2026-4-21 20:12
「嘿嘿,嘿嘿嘿嘿……」沈清荷咧着嘴地傻笑,佟刚心中疑虑,难道这沈大小姐真的是受了太大刺激疯掉了?他揪住沈清荷的头发让她看着自己,问道:「沈清荷,你看我是谁?」
沈清荷眼中一片浑浊,她疑惑地看着佟刚,忽而又傻笑起来:「嘿嘿嘿,爹爹,爹爹。嘿嘿……」
「你,管我叫爹爹?」
「嘿嘿嘿……爹爹……」沈清荷眼神散乱,也不知是在回答佟刚的发问还是自顾自地说着疯话。佟刚毕竟也是久历江湖,哪会这么轻易相信?看看在篝火上被烤得滋滋冒油的沈夫人,佟刚心生一计。他抄起一把短刀,从沈夫人那已经被烤得半熟的屁股上割下了一片肉。沈夫人此刻还没有完全死透,割肉时甚至还能看到她双腿的肌肉一阵抽搐。
佟刚用刀尖挑着那片臀肉递到沈清荷嘴边温柔地说道:「乖,爹爹给你吃肉,快尝尝,可香了。」沈清荷脸上仍旧挂着傻笑,眼中却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怨愤。
她强压住心头的悲愤一口咬住那烤肉大嚼起来,一边咀嚼嘴里还发出唔唔的声音,仿佛很享受这烤肉的美味。
沈清荷的表现几乎瞒过了所有人,无论是保安团的士兵还是在场的百姓都想着,若不是真的疯了哪个能吃亲娘的肉吃这么香。但是佟刚的眼睛却抓住了她方才那一闪而逝的怒火,这个女人是在装疯。他掐住沈清荷的下巴一双鹰隼般的眼睛盯着沈清荷的双眼问道:「好闺女,这是你亲娘的肉,好吃不好吃啊?」
沈清荷只是痴痴呆呆地回应着:「好,好吃,好吃……」
佟刚心头冷笑,他想着既然你喜欢装疯,那我就看你能装到几时。就在大庭广众之下,佟刚用自己的肉棒狠狠捅进了沈清荷的处女嫩穴。鲜红的血液滴落,沈清荷哇的一声大叫了起来:「啊,别打我,我错了,我知道错了,啊,别打了,饶了我吧,疼啊,啊……」
「哼,疯婆子,我看你是越疯越下贱,你不是喜欢跟别人叫爹吗?叫啊?就让所有人都看看爹是怎么操你的!」佟刚一边奸淫着沈大小姐一边肆意羞辱她,他明知道这个女人是在装疯,为了能装下去她就只能顺从自己。这种将对方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快感让佟刚的肉棒变得更加硬挺,每一下都狠狠地撞在沈清荷的子宫上。
沈清荷正是有苦说不出,就在亲眼看着母亲被穿在铁杆上活烤的一刻,她突然想起了任凤岐对她说的话,「等你见识过地狱再来谈拯救人间吧」。这一刻,她内心中流血的伤口开始结痂,留下一道道丑陋而又坚硬的疤痕。沈清荷告诉自己不能屈服,不能被反动派的残暴打倒。自己一定要活下去,只有活着才能向这些家伙复仇,才能让一切牺牲变得有价值。于是她选择了装疯,承受一个女孩子所不能承受的屈辱,因为她是一名战士。
佟刚粗暴地奸污了沈清荷之后还不肯罢休,看看那些对沈家大小姐垂涎三尺的家伙他高声宣布,沈清荷投身赤匪罪大恶极,按惯例罚为全镇的公妓,LJ十天后处刑。台下的男人们爆发出一片欢呼,一个个抢着要先享用这位大小姐的身子。佟刚担心这沈清荷直接被人玩死,于是特意留下几个团丁看守,告诉他们沈清荷每天只能给三十个人玩,每与十个人交合之后就要让她歇息一个时辰。
任凤岐原本以为沈清荷这种乳臭未干的小丫头吓一吓就什么都说了,然而沈清荷的骨气却出乎了他的意料,残酷的处刑非但没有让她屈服反而促使她变得越发坚强。看到沈清荷被逼疯,任凤岐微微叹息一声离开了刑场。他毕竟还是和佟刚不一样,佟刚可以将烹食女匪作为极致的享受,而在他的眼里这种残酷的行为只是一种迫不得已的手段。
回到佟家任凤岐径直走向佛堂,一身素服的宋倩楠还在为沈家的女眷念诵着往生咒。一篇经文诵罢,宋倩楠转过身问道:「那沈大小姐招供了吗?」
任凤岐有些尴尬地撇了撇嘴,「也不知我是高估了她还是低估了她,她没有说出映山红的藏身地,却把自己逼疯了。」
宋倩楠蓦地想起当年亲眼看到同学们惨死时的自己,那段惨痛的回忆十年之后依旧让她心痛不已,「若是疯了能让她忘却一切痛苦,说不得也是一种解脱。」
正在这时佟家一个下人来报说佟刚有要事要向任凤岐汇报。宋倩楠道一声有请,佟刚大步走来对任凤岐宋倩楠分别见礼,任凤岐问道:「佟团长,那沈清荷你如何处置了?」
佟刚道:「卑职正要回禀,据卑职观察,那女人十有八九是在装疯。」
「哦?」任凤岐与宋倩楠闻言俱是一惊。
「卑职方才为了试探她,将她亲娘的肉割给她吃。这小妮子倒是有几分狠劲,硬是狼吞虎咽将她亲娘的肉吃了个干净。只是她到底年轻识浅,我问她那烤肉好不好吃,她假做疯癫却还回答好吃,可不是欲盖弥彰吗,哼哼。」说到此处佟刚不由得冷笑了几声。
任凤岐听到此处也是了然,便说道:「想不到她小小年纪倒有这番心智。你将她如何安排了?」
「回专员,卑职并未揭破她,只是将她当做一般女囚,咳咳,」佟刚看到宋倩楠在一旁眉头微皱,不由得就换了个稍稍体面的说法,「现在押在广场示众。
卑职已经叮嘱弟兄们不可将她弄死,专待专员裁处。」
任凤岐略一沉吟道:「好,她既然想学孙膑,咱们便不妨做一次庞涓。佟团长,你安排几个得力弟兄看押沈清荷,得机会便放她逃脱,这次务必要把映山红的藏身之处找出来!」
「是!卑职明白,卑职这就去安排!」佟刚说着对任凤岐一个敬礼便快步离去。宋倩楠默然无语,她再次跪在佛像前闭目合十,似乎在默默祝祷着什么。任凤岐知她心事,柔声宽慰道:「今日我们手上染上鲜血,为的就是让我们后辈不会再被鲜血沾染。佛祖若当真有灵也该宽宥几分。」
宋倩楠叹息道:「唉,恐怕这世上也当真没有什么神佛吧。」
广场上的沈青荷此刻正被折M得生不如死,粗鲁的兵痞,肮脏的流氓,还有那些平日只会唯唯诺诺的佃农,一张张滴着口水的臭嘴在她脖颈上乱啃,一双双粗糙的手掌放肆地亵玩她的玉体,娇嫩的处子阴户被一次次贯穿,罪恶的种子从内到外将她玷污得彻彻底底。沈青荷欲哭无泪,只能故作痴傻任由他们糟蹋自己。
这是她这一辈子度过得最漫长的一天,三十人的LJ过后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沈青荷瘫软在地,全身没有一处不痛的,只有两腿间那个肉穴已经从最初火辣辣的疼痛逐渐变得麻木,而现在一空下来之后又像是又无数蚂蚁在里面乱爬乱咬麻痒难忍。她偷眼看向自己胯下,原本整洁柔顺的毛发如今沾满了带着泡沫的粘液东倒西歪地纠缠着,尤其不知被谁揪下了一撮,让那一片乌黑中偏偏露出一块裸露的肌肤,像是癞皮狗的皮毛一样丑陋而滑稽。她那羞人的尿口正流淌着腥黄的尿液,而她自己却全无知觉。鲜红的阴道更是肿的像个皮筒子一样根本无法合拢,红艳艳的阴唇向外翻着,若是愿意发挥想象力倒是有几分像是绽放的玫瑰,只可惜这里没有采蜜蜂蝶,反而有两只令人作呕的苍蝇趴在那里啜吸着罪恶的精华。
看着原本圣洁的处女地变成了一片恶心的沼泽,沈青荷终于还是忍不住落下了眼泪。这时听到远处传来脚步声,是那两个负责看守她的团丁回来了,沈青荷连忙将脸低下去免得被察觉到异样。两个团丁一个拎着一桶清水,一个提着个食盒,两人一路谈笑,所说的无非是沈家的女人有多风骚,肉又是多么鲜嫩。两人走过来揪着沈青荷的头发让她仰起头,将一碗鸡汤灌进她的嘴里,又用清水给她清洗身子,沈大小姐就像一个破败的布娃娃任由他们摆弄一声不吭。
「这小婊子今天也真被玩得够呛,屄里都肿起来了,硬得跟石头一样。」一个团丁开始给沈青荷清洗下身,手指伸进沈青荷肿胀的阴道里抠出那一坨一坨的浓精。沈青荷那肿胀的肉壁一碰就火辣辣的生疼,此刻不禁皱眉发出一阵痛苦的低吟。
另一个团丁继续给她喂着鸡汤,「三十个人轮着操,这么嫩的小屄没给捅爆了就不错了。团长可是吩咐了,得让她示众十天,可不能半路死了。」
「嘿嘿,早早就疯了倒是便宜她了,要不这十天下来也得让大伙给操疯。」
那团丁说着取出一根缝鞋的大针,以极麻利的手法在她两片肿胀的阴唇上刺破了两个血口,紫黑色的淤血立时就流了出来。这都是油坊镇几代人ND女囚积累下来的经验,为了让女囚承受更多的凌虐,他们那点智慧简直被开发到了极致。那团丁为沈青荷挤出淤血,又将一种淡绿色的药膏涂抹在她的肉穴内外,沈青荷那种麻痒肿痛的感觉才被一股舒适的清凉取代。
喝下了一大碗浓厚的鸡汤,沈青荷的气力也恢复了不少,佟刚为了能让她有力气逃脱也是没少操心。按照原本的设计,两个团丁会在深夜假装熟睡让她逃走。
可就在两个团丁刚刚服侍好了沈青荷,突然一道寒光闪过,啪嚓一声团丁手里的瓷碗摔得粉碎。提木桶的团丁看向自己的同伴,只见他喉咙上插着一把亮闪闪的飞刀,身子倒在地上一阵扭曲眼看是不活了。正在他要惊叫出声的时候一道黑影从旗杆上翻下,一下子将他撞翻在地。那夜行人身手极为矫捷,双手扣住他脉门,灵巧的长腿如一条怪蟒盘住他的脖子,生生将他一声还未发出的惊叫勒在了喉咙里。
那黑衣人身材纤秀苗条,胸脯鼓鼓囊囊,脑后垂着一条乌黑油亮的大辫子,虽然用黑纱蒙着面,却仍看得出是个年轻貌美的小娘子。那团丁被黑衣人勒得喘不过气,瞪着一双牛眼还想挣扎。黑衣人用力一掐他的脉门,登时叫他全身酸麻没了力气。黑衣人压低了嗓音说道:「不许乱叫,不然就绞断你的脖子!」团丁急忙点头,黑衣人这才将他稍稍放松问道:「沈大小姐的钥匙在哪?」团丁道:「就在我口袋里,你自己拿。」黑衣人伸手在他口袋里一摸,果然有一串钥匙,这才放开他说道:「不许乱动,不然要你狗命!」
沈青荷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她愣愣地看着黑衣人打开她身上的镣铐。这时刚才那团丁趁黑衣人背对着自己一把拔出腰间的匕首往黑衣人背心刺来,沈青荷惊叫「小心」,却不知黑衣人早已察觉,只见她一甩头三尺长的大辫子陡然飞起直扑那团丁面门。这一下动作迅雷不及掩耳,那团丁已然双目圆瞪倒地而亡,只在太阳穴留下一个米粒大小的血孔。原来黑衣人辫梢暗藏着一根三寸多长的钢钉,这「甩头一子」的本事也是江湖人常用的防身手段,但能练得如此炉火纯青的远近也只有女飞贼一丈青。
「你,你是一丈青?」沈青荷问道。
一丈青微微一怔这才说道:「原来你是装疯,正好,我这就带你走。」说着从已死的团丁身上扒下两件衣服给沈青荷披上,沈青荷强撑着虚弱的身子站起来,可是刚刚迈出一步胯下又是一阵剧痛让她蹲了下去。一丈青将她扶起恨恨地骂道,「这群天杀的!」
远处的望楼上佟刚放下手中的望远镜骂了一声:「奶奶的,是一丈青这个贼骨头!有她在只怕跟踪的弟兄不易得手。」任凤岐也知道这个女人的厉害,当机立断说道:「给镇头的弟兄打招呼,放过沈青荷,但务必绊住一丈青!」
若是凭一丈青的本事,小小的油坊镇自然是来去自由,而现在加上沈青荷就要累赘得多了。要知道,沈青荷被足足折M了一天,方才站起来都困难,这时走了一段虽说筋骨稍稍活动开了,但仍是比起普通人都要慢上许多。就在两人渐渐接近镇头的牌坊时一阵梆子声混杂着人声喧哗响起,身后一群荷枪实弹的兵丁正往这边追过来。
沈青荷毕竟年轻不禁慌了手脚,一丈青已从腰间摸出一对盒子炮说道:「你快走,我来拖住他们。」
沈青荷慌道:「可是你怎么办?」
一丈青将她推开说道:「我自己随时走得脱,你在这就是拖累我了。快走!」
说罢对准远处的追兵开了一枪,追兵知道这边有枪果然放慢了速度纷纷寻找掩蔽。
看着沈青荷一瘸一拐的背影消失在黑暗中,一丈青嘴角露出一抹自得的微笑,「映山红,叫你也知道英雄豪杰可不止你一个!」
一丈青轻轻一纵越上屋顶,「狗腿子们,姑奶奶在这呢!」随着一声断喝,一丈青抬手又是啪啪两枪,那边立刻传来爹呀娘呀的惨叫。
「在那呢,在那呢!别让她跑了!」兵丁们吆喝着,一阵噼噼啪啪的枪声将屋顶打得瓦砾纷飞,一丈青就像一只轻盈的雨燕迅捷地从一片屋脊上飞掠而过,那些子弹却伤不得她分毫。
「哼哼,便是三国的赵子龙也不过如此了吧。狗官,一丈青来也!」一丈青豪气陡生,她不但没有像镇外逃,反而向着镇里的佟家大院冲去。
「啊呦不好!这娘们往镇里去了,快追!」漫说这些士兵本就没有追捕沈青荷的打算,即便真的要追捕沈青荷此刻也顾不上了,一群人立刻手忙脚乱地往回狂奔。
一丈青为了引开追兵,故意带着他们往佟家大院的方向跑。她早打听到任凤岐就住在佟家大院,心想索性今天就斗斗他,若是对了机会就要了这狗官的脑袋,也不枉了自己侠义道的本色,可是她却并不知道今天任凤岐正在镇公署坐镇指挥。
一丈青蹿房越脊直扑佟家大院,追兵们总要七拐八弯地去追,不一会就给她甩下了。任凤岐在望楼上看着也是暗自心惊,要是宋倩楠给她伤了那可大大不妙。佟刚见他脸上神色越发凝重,当即说道:「专员,一丈青这贼骨头如此狡猾,卑职愿带一队弟兄去,定要生擒了她!」任凤岐却终是不放心,说道:「不行,我要亲自去。」「专员,您万金之躯,不能涉险啊……」佟刚还要劝阻,任凤岐却已经快步下了望楼。
这时佟家大院里护院的保镖也已经被外面的吵闹声惊动,一个个荷枪实弹把守着各个要地。一丈青猫低了身子在屋脊上潜行寻找任凤岐,一路就来到了佟家大院的佛堂。她伏在屋顶上轻轻掀起瓦片往里面看去,只见一身素服的宋倩楠正跪在佛像前默诵着经文。这时一阵脚步声传来,却是佟守忠带着两个护院闯进了佛堂。一向疼爱妻子的他看到宋倩楠没事这才长出一口气,「倩楠,有歹徒闯进家里来了,快跟我去花厅。」
宋倩楠站起身来问道:「歹徒?什么歹徒能闯到这里来?」
「就是那个女飞贼一丈青,现在不知道藏在哪。咱们把家里人都集中到花厅去,有护院看着免得伤了人。」佟守忠说着拉起宋倩楠就往花厅走。
一丈青心想,佟家把所有人集中到花厅保护,想来任凤岐也必在其中。只是那里守卫必然严密,自己去了怕是也没有下手的机会,倒不如就此挟持了佟家家主,就算不能胁迫任凤岐也要给佟家这样的大地主一个教训。想到这,一丈青就趁着佟守忠和宋倩楠走出佛堂的机会一个筋斗从屋顶跃下,伸臂勒住走在最后的宋倩楠将她拖回了佛堂。
佟守忠感觉到妻子的手猛然被一股大力从自己手中扯脱惊得哎呦一声,回头再看妻子已被拖进佛堂关上了门。
「倩楠!倩楠,你没事吧!?一丈青,你千万别乱来,要多少钱你尽管开口,千万不可伤人。」佟守忠惊惶失措地叫喊着。
这边一丈青将宋倩楠拖进佛堂立刻将一张桌子抵住门口以防有人闯入。宋倩楠虽然被人胁迫倒是显得格外镇定,见一丈青所作所为就猜到她胁迫自己必定有所图谋,于是对门外说道:「守忠别慌,叫他们不要轻举妄动,我没事的。」
一丈青冷笑道:「你倒是识时务,乖乖站着别动!」说着扯下一条布幔当做绳子,将宋倩楠双手绑了。
门外的佟守忠焦急地说道:「一丈青,你要什么都好商量,只是不要伤了我的夫人。」
一丈青道:「我要什么你说了不算,叫姓任的来见我!」
「你,你要找任专员?可是任专员他不在啊。你看这样行不行,我叫人去请任专员,你让我进去,换我夫人出来。」
「少给我玩花样!我知道姓任的就住在你们家,你叫他出来,否则别怪我不客气!」说着一丈青坐到宋倩楠身边,摸出一柄飞刀在宋倩楠面前比量着。
宋倩楠丝毫不惧,反而淡淡地说道:「若是我没猜错,你是来救沈大小姐的吧?」
一丈青饶有兴味地看着这位气质脱俗的少夫人说道:「不愧是佟家的当家少奶奶,还真给你猜对了。不过那沈家大小姐早就已经被我救走了,哼!」一丈青毕竟还是有些沉不住气,说着说着就带出了三分得意之情。
宋倩楠一听就明白了,她这是要为沈青荷逃跑拖延时间,可是这样营救一个早就被计划放走的人有什么意义呢?宋倩楠长叹一声道:「唉,你还年轻,我叫你一声妹妹,若是肯听我一句话现在就快走,外面没人敢拦你。你拖得已经够久了,要是再拖下去只怕后悔莫及啊。」
听宋倩楠居然又一次猜出了自己的用意,一丈青这才真的有些佩服起这个女人的聪明。可是她单枪匹马闯荡江湖这么久也不是吓大的,若是三言两语给她说走岂不砸了自己的名号,「你少跟我装腔作势,我要的是那个狗官任凤岐,他来了什么都好说,他要是躲着不出来,就让你们都尝尝本姑娘的手段!」
一丈青话音方落,门外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哈哈哈哈,姑娘盛情相邀,任某岂敢推脱不至,但不知姑娘有何指教?」原来是任凤岐和佟刚带人赶了过来。
听到任凤岐的声音,宋倩楠神情有些复杂,似是想对一丈青说些什么却终于缄口不言。一丈青拉开一条门缝向外张望,只见荷枪实弹的士兵和护院已经将佛堂围得水泄不通,为首一个男人穿一件长衫戴着金丝眼镜一副文弱书生的模样,正是任凤岐。一旁佟守忠满脸焦急地看着任凤岐,任凤岐摆摆手示意他不要说话,自己朗声说道:「久闻一丈青向来是独来独往,如今怎么也投靠映山红了?」
「呸!」一丈青啐道,「姑娘行走江湖向来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你们这些狗官做事不公,姑娘行侠仗义可不管救的是谁的人!」
「如此那就好办了,」任凤岐道,「凤岐此来为的是剿灭映山红这班乱党,姑娘既然与映山红并无瓜葛那咱们也犯不上针尖对麦芒,你放了佟夫人,凤岐也绝不为难你,咱们两不相扰如何?」
一丈青冷笑道:「哼哼,你当我是第一天走江湖的雏儿吗?现在叫你的人都退出去,还有屋顶上那两个蠢材,把姑娘惹恼了现在就给你个好瞧!」
任凤岐却也没料到一丈青耳音如此好使,他冲着屋顶上摆了摆手,上方传来一阵沙沙沙瓦片摩擦的声音,「一丈青果然好本事,只是要跟咱们谈生意也得让我们看到你的诚意吧?」
「少废话,这就是姑娘的诚意!」只听佛堂里嗤的一声,一缕黑发从门缝中抛出飘散在夜风中。
「专员,这……」佟守忠惊惶的声音传来,任凤岐一挥手道:「所有人退到跨院外面去,佟会长你也出去。」佟守忠虽然不放心,但又怕激怒一丈青,只得也退出了跨院,佛堂外面只剩下了任凤岐。「一丈青,现在你可以放人了吧!」
一丈青抓起宋倩楠挡在自己身前,这才打开了佛堂门,「好,姓任的,还真有几分胆色。」
任凤岐正色道:「一丈青,你不要以为有些功夫就没人能治你,当年燕子李三纵横江湖,那本事也算绝顶了,可最后还不是被逮捕枪毙的下场?我听说你也是被逼上梁山的,现在若是肯迷途知返我可以担保你无罪。」
「哼,花言巧语,姑娘没工夫搭理你。接着!」一丈青娇喝一声将宋倩楠推出,任凤岐赶忙伸手去扶,宋倩楠踉跄几步跌进他的怀里。就在这时,一丈青纵身跃起甩手一支飞刀打向任凤岐。任凤岐哎呦一声急忙向后仰倒,一丈青身子已然跃上了屋顶。
就在一丈青以为自己即将逃脱的时候突然噗的一声脚下冒起一团火光,一丈青只觉像是被一只巨锤当胸击中,眼前一黑从屋顶栽了下去。